这个熟悉的嗓音,不用说,就是某位爷了。正泡得昏昏欲睡的曲檀儿,现在是一动都不想动,眼睛都不愿意睁开来。当然,也是因为来的人是某位爷,让她压根就没有戒备。毕竟,他们是夫妻,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于是,听到他的问题,她脑子都不用思考的回答:“是啊……”
某位爷又语带笑意的低声问:“那还需要本王帮你松松筋骨吗?”
“好啊。”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接着有两只大手,轻按上了她的两个肩膀。
力度适中,不紧不慢。
曲檀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没有想到你这手艺……还不错啊。”
“你是第一个。”
“什么?”
“第一个享受到本王手艺的人,你应该荣幸的。”
“!……”他这自恋的程度,也没谁了。
曲檀儿听了只觉得想笑,不过,她这个时候正捡着便宜呢,当然不会拂他这点面子,笑着附和道:“是是,我很荣幸,无比的荣幸。”
“那本王再给你一个荣幸,如何?”这话带着一点点循循善诱的意味,明显就像是挖着一坑,已经挖好了,就等着她往下跳。
正泡得舒服的人,脑子那根筋都被泡直了,很本能就问:“是啥?什么荣幸?说来听一听。”
某位爷的笑,越发温柔了,“我不喜欢说,我习惯做。”
接下来,她听到水声,当然是墨连城下水的声响。
……
翌日。
曲檀儿睡得日上三竿,腰酸背痛。
这不能怪谁,怪只怪……自己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