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皇庭夜筵,你和靳傅言合作把这个地方铲除,却不让我知道的原因?”
时晚回答:“是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这句话下,时晚不知如何接了。
她只是害怕!
害怕傅霆琛知道后,失去他。
前世,若只是落入这样的狼虎窝罢了,可是她间接的害死了傅霆琛。
他原本有光明广阔的前途,是傅家继承人,在慕国还有自己庞大生意网。
结果因为时晚,什么都没了。
英年早逝不说,还害得傅老随他而去,就连他留下那百分之十的股份都没能留住。
她真的太蠢,太废了!
愚蠢到,自己都嫌弃自己!
傅霆琛看着时晚,眼睛泛着厚重的血丝,整张俊脸因为太过愤怒,而有些不自然扭曲。
风很大,雨渐渐的变大,狂风骤雨下, 吹的她裙角飞扬,显得她礼服很单薄。傅霆琛握住她冰冷的手,握的很重,几乎要把她小手给捏碎掉,但紧紧一秒,他立即把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