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人啊,为什么傅霆琛没有走,为什么他会坐在角落里。
刚才那一幕,岂不是全被他看见了。
十七年最丢人一幕,被他见了,没脸见人了。
呜~
时晚把被子裹好,像只龟一样又缩回壳里。
傅霆琛唇瓣带笑,从壁橱沙发站起来,走到床头边缘。
她还龟缩在被子里。
傅霆琛扯了扯被子,纹丝不动。
“时晚,起来吃饭了。”
不吃~太丢人现眼了,她不要吃。
一盒牛奶垫了肚子,这种窘境下,她怎么去面对傅霆琛。
而且,昨天晚上两人有‘亲密接触’过,她何种姿态面对他?
很丢人的好不。
傅霆琛见说不动时晚,手停下来,从床头站起。
软塌的床头恢复,时晚知道他站起来了,被子里紧紧注意他的动向,注意他出去了没。
房间安静了五秒后,傅霆琛忍着笑意说道:“如果你不起来吃,我把饭菜端下去了,今天气温很低,零下五度,饭菜再放一会儿,会变凉。”
接着,时晚听见他端起盘子的声音。
他真的要把饭菜端下去?她昨天中午到今天中午都没吃东西,整整二十四小时,一盒牛奶怎么够。
听见餐具碰撞发出的声响,距离床头愈远,大概是饿坏了,时晚瞬间把被子掀开,红如醉虾的脸蛋,厚颜的对傅霆琛说。
“饭菜放下,我……我……饿!”
傅霆琛又笑了。
他的时晚,总是这么的可爱。
沙发上,时晚穿着傅霆琛宽大的睡衣,手脚无措的在慢慢吃饭,目光不敢看傅霆琛。
傅霆琛坐在她身旁,一派休闲姿势,在看她进餐。
时晚吃了几口,傅霆琛关切询问道:“味道如何,好吃吗?”
时晚饿的肚子都空了,什么饭菜都如美味佳肴。再则,她不挑食。
她有些尴尬的点头,没说话。
“多吃一点,我亲自为你下的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