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霆琛不一样的,在全球金融领域,他地位不低,很有分量。
去替她把这件事扛下来,在靳傅言看来就太傻了。
“人如饮水,冷暖自知,但是我想太子爷是心甘情愿的,他和时小姐在一起是幸福的。”
靳傅言皱眉,重复凌风的话,“幸福?”
幸福是什么?
为时晚付出如斯,他就幸福了吗?真是白痴!
“自从他遇见时小姐,整个人都鲜活了,有生气了,以前他安静,孤独,无求无欲……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过的像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清心寡欲。”
太子爷和傅厉琛是不一样的。
因为幼年的自闭,他甚至抑郁过一段时间,甚至医生说不清楚他到底走出来没有。
他没傅厉琛昭然若揭的野心,没有掌控傅家的狂热执着。
其实作为傅家继承人,在他看来,傅家谁继承都可以,傅老却指名一定让他继承。
此前,太子爷态度很淡。
而现在,遇到时小姐之后,他更努力拼命了,为了时小姐制霸全球的梦想,甚至暗中开始帮她铺路了。
太子爷改变是明显的,在时小姐活力肆意的刺激下,他完全变了。
话多,笑容多,制定目标,一步步去实现……对未来充满希望。
多好啊。
所以,为什么要去计较付出值不值得呢?
在这个过程中,太子爷的收获一定多过付出。
……
半个小时后,到达傅霆琛最近的住所。
联络的私人医生在来的路上,时晚情况似越来越糟糕,脸色更苍白,蔓延到嘴唇和手指,身体能见的地方,没有任何的血色。
如果不是抱在怀里还有体温,傅霆琛害怕她随时断气。
半个小时内,几次傅霆琛想唤醒她,她任毫无知觉。傅霆琛心揪着,他从没如此的担忧害怕过。
靳傅言也没说清楚,时晚到底是中了迷香还是致幻类的药,为什么到现还在昏迷,还是这样令人担忧的状态。
别墅大门打开,此处没有安排佣人,傅霆琛半年未入住过了。
楚云帮忙开门,傅霆琛直奔入电梯,到四楼最大房间,一脚把门踢开,把她平躺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