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鄄看着顾言面色严肃的问道:“这东西大概多久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你有自己的意识吗?具体是什么感觉?”
“一个月有个两三次吧,好像没什么意识,就是觉得头疼。”
“那你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在之前的地方吗?”
“没错,失去意识在哪儿,醒过来就在哪儿。”
听着这话唐鄄的眉毛皱成了一团,这东西好像没那么简单啊。
刚才这小子发作的时候明明是要伤人的模样,在他失去意识的过程当中肯定是干了些什么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们好像很了解这种毒,这东西能根治吗?”顾言紧张的问道。
“怎么?你这是怕死了?”唐鄄嗤笑道。
这东西她们也不能确定是否会根治,但是林阳的那些保镖在吃了她们的药之后的确是没再发作过了。
“我父母的仇还没报,我不能死。”顾言毫不迟疑的说道。
看的出来,这小子是真的很想给自己的家人报仇。
“放心吧,暂时死不了,你吃了我们研制的药,起码现在不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