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风见墨风认错,顿时老老实实从树上滑了下来。

也跪倒认错,"属下错了。"

傅砚辞没再计较,摆了摆手。

墨雨梗着脖子,小声嘟囔道:"谁知道主子今日为何练功不要我们陪了,事出反常必有——"

嘴被墨风一把捂住,随机拖走,“属下告退——”

“等等。”傅砚辞叫住了他,“我记得,之前谁送了我袖箭,还有一个什么唐门的筒针……拿来。”

墨风手下的墨雨还在挣扎,“那劳什子…唔……”

“公子稍等。”墨风拽着墨风下去了。

“再来。”傅砚辞道。

这次他没上前,梅久自己挽弓搭箭,抬手放手,便听嗖的一声,红心中靶。

不过她注意到了,之前傅砚辞练剑射箭,靶子离得很远,今日她之所以能中靶,并不是臂力惊人,而是立靶往前挪了。

显然,今日是他有意为之,目的就是要教她射箭。

“过几日,陛下要狩猎,我随行。”

梅久哦了一声,其实上司出差,对她们来说是好事,不用伺候人,等于放假了。

没曾想傅砚辞又道了句,“随行名单里,也有你。”

梅久愕然:陛下狩猎,朝中文武大臣,人家骑马的骑马,狩猎的狩猎,她跟着……

“这是陛下的意思。”

梅久只能点头,“一切听大公子的安排。”

“再练一会儿。”

梅久沉默不语,只闷头练箭。

原本以为能听到她反驳的傅砚辞反倒有些意外,“不问我为何要你练箭?”

梅久本想说,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敌暗我明,根本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