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活活饿死。

大夫愣了下,手下加快了写方子的速度,撂下笔这才捋了捋胡子,“讳疾忌医。”

梅久接过方子吹了吹,小声跟大夫道:“他就这臭脾气,您也就忍一会儿……不像我……”

大夫立刻觉得还是梅久更惨,脸上缓和了回来,告辞走了。

墨风立刻跟上:“这边请——”

梅久将方子递给墨雨,他扭头就闪身不见了。

看着他利落的背影,梅久顿时觉得自己能力与之相比,的确是不太行。

起码她没有原地起飞的能力。

不过她一个丫鬟,为何要跟一个保镖比头铁?

她转头过来扶着傅砚辞起身,傅砚辞其实好了许多。

本要抬手退开她道一句不必。

可当梅久一手抬起他的胳膊,一手抱住了他的腰,似有若无清淡韵雅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不必二字在他嘴边盘桓了许久,终归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梅久哪里注意到他的神色,只是一心想要将人扶起。

谁曾想她使劲儿一擎,傅砚辞却似一座大山,岿然不动。

傅砚辞也是一怔,他刚才走神了。

梅久哭笑不得,“知道大公子不舒服,身体没力气,可您也是要动一动。”

动一动……

傅砚辞侧过脸看向她,眸色深深,“你想让我怎么动。”

说话间,他十分配合,缓缓站了起来。

梅久哎了一声,“对,就这么动。”

她话没经过大脑就放了出去,等走了两步到了床边。

她方觉自己话里的黄。

真真是智者见智,淫者见淫。

她直觉脸上火烧火燎,恨不能扔下傅砚辞掉头就跑。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如此做了。

可不怪我方太实在,委实敌人太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