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就是这些问题。

她眼看着竹嬷嬷踱步到了她面前,刚抬起头,竹嬷嬷却并不与她对视。

“对不住,岁数大了身体不中用了,憋不住尿。老身先去小解一下。”

梅久:……

要不是晌午她雷厉风行命人打板子拖出去了好多人,要不是春桃红着脸进屋,白着脸红着眼出来。

她还真信竹嬷嬷是个酒囊饭袋了。

竹嬷嬷这一解手,半天没回来,梅久眼看着太阳都要下山了,怀疑她是不是掉里了,都想去茅厕里捞她时。

院子里忽然传来了动静。

“侯爷!”

“侯爷下值了?夫人在里面……”

梅久心顿时提溜了起来,原来不是佟氏不打算刁难她,而是她正打算借刀杀人。

后宅的事情,佟氏身为侯夫人,主持中馈责无旁贷,可如今牵扯到了谋害人命,且随时威胁到主子的生命安全。

于情于理,将事态升级到侯爷面前,一显得佟氏公正,二又不会和傅砚辞迎面对上。

暗戳戳的小心思……

梅久不由得感慨,侯夫人不简单呐。

这样的继母,傅砚辞身为男人从小到大,得在她手里吃多少暗亏。

怪不得怼人怼得她哑口无言,都是锤炼。

“老爷您回来了,饿不饿?”佟氏迎了上去,嘘寒问暖。

只口不提下毒的事情,所思所想,唯有关心自家爷们儿的身体,饿不饿冷不冷。

任哪个男人都得道一句,妻子贤良。

“不着急,出了什么事?”傅澈怒上心头,“是不是傅砚辞这个逆子又顶撞你了?”

梅久:……

“没有的事,今日是旁的事。”她眨了眨眼睛,一旁的兰香嬷嬷主动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三奶奶于婉秋本想说什么,奈何兰香嬷嬷说话平实,一板一眼并没添油加醋,她只能闭了嘴。

傅澈震惊:“岂有此理!”

梅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果然,就听外面响起侯爷的声音:“这样的奴才留着有何用,还不趁早发卖了!”

梅久怀疑傅砚辞他爹属炮仗的,一点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