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才传召了他,按理说,事情不会办得如此快。

“今日是为私事而来,昨日臣回府,才得知永平公主派人赐了一柄剑,无功不受禄,微臣实在是无法厚颜笑纳……”

之前永宁帝的确曾想过让傅砚辞尚主。

可常言道,好钢要用到钢刃上,一把如此锋利好用的刀,藏锋闲置倒是浪费了。

况且永平她……

“臣知晓陛下爱护永平公主……只是臣私德不堪,管不住身下……枉费了公主的一片心意……”

此时外面有人端着匣子进门,放在了远处。

送出的礼物如泼出去的水,哪有退还的道理。

皇家的脸面也是脸面,永平身为公主,傅砚辞不能直白地将剑退回,而是送还给陛下。

永宁帝欣慰点头,“倒是令承安费心了,永平……唉,朕也的确是娇惯了她。”

“陛下言重了,公主乃金枝玉叶。”

“想当年……”永宁帝说了几句,便有些哽咽,“永宁长得与愉宁县主相似,朕心里有愧,才格外偏宠了些……”

傅砚辞面带讶异,实则心里一片平静,永平公主乃淑妃所出。

淑妃先跟了定国公,又从了太子,后又被陛下收入后宫。

七月早产……永平公主恐非陛下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