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方才的面色阴沉,此时他面冠如玉,静静地看着不远处澄清的湖水。

等到两人走近,他才似笑非笑道:“本公子的人情,不好欠,你要记下了。”

他不过是与梅久说了这一句,就径自离开了。

梅久想到方才在平湖居他阴沉的脸,又想到方才他平静的脸。

顿时恍然大悟:平湖居与三奶奶打擂台,他是故意的!

单独看傅远筝长相,长得的确是好,可架不住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有傅砚辞珠玉在前,傅远筝就稍逊了一筹。

方方面面被其碾压。

他刚下了台阶,梅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蹙眉。

谁曾想他背后似长了眼睛一般,突然停下了脚步。

又倒着走了回来。

“怎么,有事求本公子?”傅远筝刷地一下展开了扇子,自顾自地扇风。

梅久摇头,“奴婢不敢。”

傅远筝逼近了一步,刷地一下合了扇子,突然朝着梅久抬起了手——

梅久倒是并不害怕,三公子不至于动手打她。

只下意识地偏过了头。

“三公子——”墨风上前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