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心急如焚,却没办法过多解释。

傅砚辞显然也不打算听她解释,“侯府人多,老夫人重规矩,手再长,没有管隔房兄弟后宅,撵出去的丫鬟又寻回的道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随着他冷漠的声音落地,春桃红润的脸血色褪尽,整个人摇摇欲坠,看上去十分可怜。

“多谢大公子,劳大公子费——”

“不必谢我。要谢你谢梅久。”

傅砚辞却又道了一句,“身为丫鬟,你不守规矩,死不足惜。身为儿女,你不孝不悌,心肠冷硬。你唯一的长处,就是处了一个知你懂你为你着想的好姐妹,以后好自为之。”

他说完,再懒得多管闲事,径自起身朝门口走去。

梅久站着,心里兀自生着气,他平日话不多,今日得了话痨了,话怎么这么密,句句扎心。

两人身子交错之时,傅砚辞意味深长地看了梅久一眼,轻声道:“这好人给你做。”

事是他做的,人情归她领。

希望时间证明她是对的,也不枉费她尽心尽力与他虚以委蛇。

偌大的厅房,傅砚辞在的时候,因为气场强大,屏气凝神,显得局促。

他离了门,绷直了身子的春桃,顿时如抽了筋的蛇,委顿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