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才撩吧得时间太久,过了头。

又道是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忍了许久,终归忍无可忍,此时便是出鞘的匕首,她为鱼肉,他为刀俎,生吞活剥,活色生香,没有丝毫余地。

梅久这个后悔啊,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她一定是脑子进了水,想什么不好,偏偏要招惹他。

求就求呗,实力不济,又没丧权辱国,她该低头就低头,讲什么骨气啊。

没看谁家一男一女光着屁股床上打架非要争个高低,问上那么一句,喂,你错了么。

梅久整个如面条般瘫软,不多会儿就气力不济。

偏偏此时傅砚辞松开了摁在她唇上的手。

哼哼唧唧的声音,破碎的音节也就从她口中呓呼出声。

“如何?”他唇贴在她耳后,偏偏要她服软。

“错了,我错了,举手投降,白旗!”梅久心里骂着傅砚辞。

本想说你放过我吧,可没曾想,她不服软,他较劲。

她特么服了软,眼底都是生理性的眼泪,泫然欲泣,哭得梨花带雨。

他更来劲儿。

若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傅砚辞是从战场上厮杀上去积累了功勋。

可此时的战场,他更是所向披靡,令人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