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出的巨大水花打了她一头脸,令她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脸,等睁开眼的时候。

便被人欺上前来。

手仍旧被他捏着,傅眼辞顺势将她手下压,摁在了他大腿之处,“不是想要擦么?”

梅久心里愤恨,却敢怒不敢言。

这傅砚辞看上去风轻云淡,似再正经不过的正人君子,可私下里脱了衣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霸道又勇猛。

梅久胸膛起伏着,衣服被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刚想狠狠挠他一下,冷不防下巴被他抬起,后脑勺落下大掌,但见傅砚辞一个旋身,却是将她压在了桶壁上肆意地欺负着。

先是唇,然后是耳尖,然后顺着脖子缓缓往下。

他的手指指肚粗粝,磨在人身上有些硌,拨衣服却是利落。

梅久被吻得气喘吁吁招架不住,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他。

却撞上了坚硬如墙的胸膛,岿然不动。

没将人推开来不说,自己的双手反被他一手桎梏,束缚于头上方。

梅久终于想到他昨日恶狠狠说得那句,等你好了的。

又忍不住想到他之前的传言——

不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