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却响着不同人的话语。

——“傅砚辞,你对得起恩师的谆谆教诲吗?”

——“傅砚辞,辜大人是冤枉的……”

——“不是祖父不想帮,是鞭长莫及啊,在皇权面前,真龙天子脚下,所谓的侯爷也只是个猴儿,也只能是个猴……”

——“人生在世,寻什么样的道,走什么样的路。

康庄大道人人能走,却注定平庸,山路崎岖荆棘丛生,却注定登高而孤独……

死并不可怕,活着才是难。承安啊,为师自私一把,这次选了轻巧的,以死明志求个青史留名……

活着的这条路艰难万分,为师便留给了你……”

傅砚辞脚步坚定,缓缓迈上台阶,走出了监牢,身后的铁门咯吱一声关闭。

骤然从暗处见了烈日,他抬手遮了下眼,提步走向马车。

墨风此时已经站在了马车外,将怀里的内伤药递给了墨雨。

墨雨毫不客气仰头就灌。

“大人。”墨风行礼。

傅砚辞脚步一顿,“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