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他走,起身也猛,本想亲,谁曾想一头撞在了他下巴上。
傅砚辞闷哼了一声,咬到了舌头。
这人,属狗皮膏药的冥顽不灵!
他又气又恨,索性一把拉住了她,吻了下去……
手也不客气地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两人气息渐渐粗重,梅久险些喘不上气。
本被他扯下了裤子,看着她紧闭的眉眼,他到底是一顿,又将裤子给她拉了回去。
翻身躺在了她身侧,“你等你好了的。”
梅久有些沮丧,见她如霜打了的茄子,
傅砚辞叹息道:“明日我让旁人去,你再养一日,听听大夫怎么说,后日出府探望……”
梅久心里一喜,“那可以先派人将春桃姐的娘送到回春堂么?病人不能等。”
梅久想到回春堂答应过分期付款了,先喝药再说。
“你后日出府办吧。”傅砚辞闭着眼,手自她身上滑过,在她身上点了点。
“你就没想过农夫与蛇?”
聪明人说话,一点即通。
梅久想了想春桃,“春桃姐其实很善良的,她娘也很善良,我听她说过,她爹娘感情很好,日子也过得红火,后来她奶奶自乡下赶来,她娘收留了……日子后来才过得不好了……”
“她虽总说后悔将阿奶引来,可逢年过节,她该绣的护膝,寒冬腊月该缝的棉袄,却没短了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