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里的人,只要想起来心底是柔软的,那么她们就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这份感情就不会随着她们死去而消逝。”

傅砚辞脸色柔和了许多,却不屑一笑,“小小的人儿,哪里听得这般大道理,惯会说……”

梅久转过来,视线正好看到炕桌上傅砚辞让人送来的话本。

随手一指,“不是说么,书中自有颜如玉,自是有黄金!”

傅砚辞闻言,再次一怔,转头看向梅久——

梅久这才发觉她后半句说错了,有黄金屋说成了有黄金。

她最近实在是太缺钱了,缺啥想啥,顺口就说出来了。

傅砚辞定定地看着她,倏地笑了,抬手抽出了一本,调转过来:“这书讲得是什么?”

梅久抬眼看了下书封面《驕賓歸》,“乔宝帚……大公子,我病还没好全,这书一时还没来得及看……当时我猜,应该是将宝物完璧归赵,拾金不昧的故事吧?”

傅砚辞本就是随口一问,听梅久侃侃而谈说得他都要信了,刚要点头放下,目光瞄了一眼封面,面色古怪:“乔宝走?”

这明明是骄宾归!

分明是讲公子落难,被员外慧眼识贤招成上门女婿的故事……怎么变成了夺宝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