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以后一定还!先从喝药开始!”

梅久说着正想端起来一饮而尽,可手刚触碰到碗,就缩回了手。

刚熬出的药,的确是太烫了。

她咬了咬牙,正打算硬喝,谁曾想见到她这视死如归的模样,傅砚辞缓和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他手指随意在炕桌上敲了敲,“怕我?”

梅久一愣,看向了他。

傅砚辞此时懒得装,随意坐在一旁,自言自语道:“也对,我早晨才命人打了夏家的男人,他死了……”

梅久抖了一下,抬眸看向了他。

“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梅久其实知道他无非是说说,自己欠她银子,银子还没还,不至于马上就打死她。

不过她嘴上却道:“我怕你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这次换傅砚辞疑惑。

他此时似乎极有耐心,“哦?”

梅久看向傅砚辞,“人命只有一条,人在能决定自己生死人的面前,怕是正常的,拘束也是正常的。”

就好比常人见了杀人犯,杀人犯见了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