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这犟种死活不答应。
“说来那孩子也是命苦,早早得病去了……如今定国公的次女比老二小五岁……”
傅澈口干舌燥,拿起一旁的茶盏也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嘴,想到傅砚辞如今接管了明镜司。
明镜司耳目众多,深知各高门大户的隐私……
“父亲不用多问,这亲事成不了。”
傅砚辞刚要起身,却被心急的傅澈一把拉住了袖子。
“定国公府与忠勇侯府素来交好,当初就是想亲上加亲,谁曾想你不同意,那大娘子也是短命,早早去了,如今你二弟的婚事……”
傅砚辞只冷淡地瞥了一眼他爹。
这一眼直接将傅澈给看毛了。
“你这个鄙夷的眼神儿是怎么回事?你那是什么眼神儿——”
傅砚辞抬手扯袖子,傅澈却不撒手,“老夫知道你对你母亲还有明儿有成见……
“我母亲已经死了。”傅砚辞直言不讳。
“……可再怎么说,明儿也是你的亲弟弟,婚姻乃人生大事,岂能儿戏?”
定国公几次登门,对傅仲明赞不绝口,一口一个贤侄。
这亲事佟氏也上了心,不断地给他吹枕头风,他这才从定国公府回来……
傅砚辞再次瞥了一眼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