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部门老大一个劲儿地给她使眼色——

要不是为了顾忌她身后财务老大的脸面……

省得部门以后报销填发票的时候被刁难……

她才特意放了水,在终点原地跺脚,拿了个第二。

有一阵流行流感,全部门都躺下了,梅久一点事没有。

她对过的同事还吐槽,“这一年病毒可太毒了,全公司都轮着生病,就你是满勤,你这体质,简直是牲畜……”

梅久耳边仿佛还响起以前同事的打趣声。

不由得想:她这个牲畜不生病则已,一生病,一下就噶了。

饮恨西北!

这身体倒是不噶,可简直是纸糊的,风一吹就倒。

这才好几天啊,风一吹就又烧……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体被人扶了起来。

她浑身滚烫,手下意识地摸了摸——

便是一片冰凉的坚硬,隐约还能摸到凸起的血管。

她烧得脑子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一时不知道脑袋里哪根弦没对好。

误将扶他的人,当成了他那同事。

“嘿嘿……你这胳膊,挺紧实啊。”她嘿嘿笑道,随手摸了摸。

抱着她的胳膊僵了一瞬,语气似有无奈,“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关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