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将人定了性,他又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烧得脸如猴屁股的梅久。
因为发烧,原本莹润的嘴唇,都干得起了皮。
他刚转头看了她一眼,梅久嘟囔了句口渴,娘口渴……
方嬷嬷叹了一口气,转头端起碗,斟了茶抱着梅久喂了下去……
她对待梅久虽怜悯,可到底不是从心里发自肺腑的认同。
与对待傅砚辞的小心翼翼格外不同,动作很粗鲁。
喂出的水撒了一小半出来不说,她胡乱地掏出帕子,如同擦桌子一般擦着梅久的嘴。
梅久下嘴唇的干皮被带下了一块儿,唇上冒出了血珠。
傅砚辞方才本想说,同样是人,同样是仆人,一个心思歹毒,一个自己的地位都没站稳,却一心惦记小姊妹,这份义气很难得。
可看到自己祖母的动作,他没再多说。
“时辰不早了,嬷嬷去睡吧。”
方嬷嬷有些犹豫:“大人心疼老奴,老奴万分感激,可梅久这没人……”
“无妨,您别病倒了。”傅砚辞摆手。
方嬷嬷面带欣慰地点了点头:公子还是疼自己!
缓缓出了门,傅砚辞送她到门口,等人走远了,他才冷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