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刘老爷子恭手道:“刘老爷子,这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其实我我早就下过决心,替人消灾解难,是不会收别人钱财的。”
刘老爷子听到我这么一说,不禁心中一揪,暗自思量:“这个我,财色不能动其心智,这个人的确不简单啊,我女儿果然没有看错人!”
随后,刘老爷子对我说道:“高先生,老朽还有几句话向单独给高先生说一说,希望高先生可以给老朽这么一个机会吧!”
话毕,刘老爷子便带领我走进了一间客厅,随后一个仆人走了过来,给刘老爷子和我上了两杯茶水,便退下了。
刘姑娘自然现在原地,并没有心情随处走动,只是在哪儿坐立不安。
大概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刘老爷子和我才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这一刻,刘老爷子似乎苍老了许多。
我向刘姑娘恭手道:“刘姑娘,高某,高某告辞了!”
刘姑娘从身旁拿起一个用手帕包裹的小包裹,然后塞进了我的手里:“高先生,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高先生一路保重!”话闭,刘姑娘便转过身去,跑进了一间房子内,关上了房门。
我紧紧攥着刘姑娘交给自己那一个手帕包裹,随后深深叹了一口气,便头也不回的又出了钱府。
刘姑娘在房间内的窗台上,见到我已经远远的离去了,于是便下了楼,然后走到自己父亲身旁,对刘老爷子说道:“爹爹,你为何不留他?”
刘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怜爱的望了望刘姑娘,又把目光望着我远去的背影说道:“哎,女儿啊,你不知道,向高先生这样的人,我怎么能不留?但是,此人并非金钱和美色可动其心智啊!女儿啊女儿,你的眼光不错,错留错在你们两个人有缘无分啊!”
刘姑娘听到这刘老爷子这么一说,心中疼的就像是在滴血,刘姑娘紧紧握着的拳头也松开了,因为紧张,她的手指甲竟然把自己的手都掐破了,就出滴滴血迹来,只是她并没有发现而已。
待到我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便把大麻雀给呼唤来了出来,随后扶摇直上,向南山的方向赶去。我在高空中,小心得打开了刘姑娘送给自己的那一个用手绢包裹住的小包裹,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金丝荷包,我心想,这一定是刘姑娘送给自己的。在那小包裹内,还有一张纸。我打开那张纸一看,原来是刘姑娘的笔迹,只见那笔迹上面写道:“我钱小双,毕生非高先生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