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看来王长河今晚让他记住的,他都记住了。
我倒也不敢托大,自己其实也没明白多少,就是琢磨的稍微多些而已。
于是我把我所认知的,都告诉了他,能懂多少,全看他个人了。
但有一点我让他必须记住,得刻在心里的那种——
千万不准将把柄落在王长河的手上!!!
他说我是不是太多疑了,我只是让他记在心里就好。很难说清楚,反正我觉得相信王长河这种老狐狸,相信连红毛都会忽悠的主,不是那么放心。
难保,他心里就没有在算计我什么,只不过他算计的话,是对红毛说的。
一晚上我跟沈灏说了很多,但说着说着的,他就睡着了。
我看了眼他的月匈部,虽说有那么二两月匈肌,但看起来也不是说大到很过分的样子。
原来月匈不大,也会无脑的,看来这个兄弟我得好好叮嘱着他了。
第二天睡醒后,沈灏就接到家里的电话离开了,说是奶奶快不行了。
于是我陪他去看望了他奶奶后,我就离开了。
重新恢复单身的无束缚状态,真滋润。
我都想好了,联系何建娴,联系章悦,联系方彤彤,联系李梦茵,联系孙晓芸。
只要不是小姨,联系上谁一起愉快的玩耍都好。
但不幸的是,她们都没空,各有各的事。
这就尴尬了,但更尴尬的是,下午临下班的时候,小姨和小姨夫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