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就特么你了

当然,现在我还没有办法,不过不着急,机会总是会有的。

就在我跟何建娴闲聊着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她家门外,然后按门铃进来。

进入别墅后,何建娴向我介绍,那个男人是她的老板,王长河。

这是一个很土气的名字,就像是刚才泥土里刨出来似的,一股子土腥味。

还长河,干嘛不叫王大海,岂不更大?

但是有些人的存在,显然不以名字为概括,王长河显然就是这种人。

何建娴那晚喝酒时就跟我提起过王长河,说这个人的牛壁程度,属于连市公安局长想见他都不见得能见到的那种。

我不知道这得牛壁到怎样的一种地步,但我却知道,公安局长相当牛壁,因为其还兼任着主管全市治安这一块的副市长。

王长河坐在沙发上,何建娴连忙去烧水泡茶。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支后连烟带火机的都丢给了我。

我没敢抽,是真不敢,在这种人面前,连喘气都得仔细着。

在何建娴泡茶的过程中,我们聊了很多,多都是他在问,我在答。

当他得知红毛阻止我今天高考后,他笑了。

他说,那个小犊子挺会玩儿的,有奔头儿,应该可以收到手底下好好培养下,有培养的潜力。

这话说的挺气人,尤其是当我面说。但问题在于,人家根本不需要在乎我的情绪,这就是位置的不同所带来的直白。

不过在话说完后,他向我道歉,说了声不好意思,还说不该当我面说这些。

换做别的人,可能会对他的道歉而受宠若惊,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