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是自己告的秘,也必须得压着这口恶气跟自己合作。
虽然告密不道德,但林寒并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皇权这个东西,从来跟道德就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很清楚,无论是陈元基、杜元洲还是太师,他们三人无论哪一个真的坐上了皇帝位,对于自己这个外来者,都不可能信任。
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住,能为之所用就为之所用,用不了就杀。
特别是陈元基,等自己在北境之地建下功勋,他必然也更清楚地体会到自己的能力,到时恐怕内心的忌惮会拔高到极致,只要有机会,不可能会给自己喘息之机。
林寒始终坚信,在这种时代,皇权从来不是道德依附。
如果是别的东西,陈元基恐怕还会考虑考虑,可事关到皇帝权力,事关到那张宝座,他只要有能力了,是不会为自己留下任何隐患的。
这意味着,从见到陈元基的那一刻起,两人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正是想到了这些,林寒最终还是将浑水计划执行了。
再不济也要让三方势力元气大伤,他们再不甘心,到时也必须要依附自己的力量。
“不过眼下我只有八千兵力,虽都是精锐,可是这些将领真到关键时候,他们未必会听从我的命令......而且这点兵力太少了,他们派我去北境之地,本来也没希望我建立多大的功勋,只是想让我去当炮灰,给京城一个稳定的时间以完成权力更替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