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笑着点点头。
接着沈星南又忍不住赞叹道。
“而且古先生还考虑到了,做事要稳妥稳当,不能把希望寄托于这件事上。万一人家内部没乱,反而暴露了咱们的存在,这反而适得其反。所以,古先生才事先先制定了最好的攻城之法,以防无法让他们内部跳反的时候,咱们依然能够掌握十足的主动权。”
“这便是古先生所说的要将成功的可能性尽量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原因,古先生,我分析的不错吧?”
沈得南这么一说,胡功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脸惭愧之色。
沈星南没惯着他,一脚踹在他身上将他踹飞出去。
“废物东西,你看看人家古先生,考虑事情如此周到。论得到你在那儿指手画脚地多嘴?说话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是,属下知罪!”
胡功惊恐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让他起来吧,胡功也没做错什么,还有,他那二十棍也免了吧。”
“可是他对先生不敬......”沈星南还想说什么,被林寒罢手制止。
最终他也没再说什么,冷哼一声,冲胡功道:“看在古先生亲自为你求情的份上,就先绕了你!那二十棍先记下,将来若再敢对先生不敬,我让你加倍尝尝军棍的滋味儿,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