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心善,可若这心善是以我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之忧为代价,这心善我宁可不要。”
萧池深深叹了口气,随即道:“你是对的。”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众人在默默地等着。
林寒又安排了几个人,缩在墙头并且做了伪装,可以高高的监视着院外的一切情况,且能看到颇远的距离。
今天月色很亮,只要王庆年他们一家回来,无论有多少人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转眼时间便已经过了丑时,按现代时间大约是凌晨3点半的样子。
所有人在寒夜里不再多发一言,但每个人的心都是崩紧的。
特别是不少人时不时偶尔抬头看一眼不远处那地上被冻成冰的鲜血,心中更加紧张了几分。
至于一老一少的尸骸,被林寒下令给收起来放到了一个屋子里并用白布盖上,而且还把他们的脑袋给用针线给缝了起来,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全尸。
“有人来了!”
忽然,在墙头望风的人出声道。
所有人瞬间精神大振,捏着刀的手都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