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柱连忙恭敬道:“是,师尊!”
林寒让两人在这里等着,他径直前往度平村口与瓦郎寨的人会面。
看着林寒离去的背影,萧池有些惊叹道:“海柱啊,你师父是有些深不可测啊!”
李海柱也点点头:“我李海柱虽没什么见识,可是我也知道,我师父绝非普通人可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以前只是个烂醉如泥的酒鬼,可直到他开始清醒戒酒之后,便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师尊脑子里所拥有的知识,恐怕多到让我这辈子都学不完。哪怕是师娘那种天赋绝顶的人物,每当看到师尊留下的那一些书时,也忍不住常常惊叹。”
“而我更蠢笨了,哪怕书放在我面前,明明那几个字我都认识,可连在一起的内容我就是看不懂,理解不了。”
这让萧池忍不住嘿嘿一笑。
“说不定我萧某跟着你师尊混倒真是条不错的出路呢。反正你师父挺对我胃口,他跟那些只知道欺负穷苦百姓的地主并不一样。”
两人聊天之际,林寒已经与瓦郎寨的人走了进去,等出来时,林寒身后赫然跟了一大批脸上蒙着面罩的人。
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流民一样的装扮,可是又能一眼看出,他们压根儿不是什么流民,而是一大帮壮汉。
流民往往都是面黄肌瘦的,可是这帮流民,个个壮硕无比,高大威猛,一看就是打仗的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