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宁配合帮他戴在无名指的位置,仔细观看,很满意,喜欢他的审美。
“不生气啦?”
周靳声伸手轻轻弹了下她额头,表情缓和了点,“你也知道你在气我。”
程安宁摸了摸额头,“好嘛,我不说了,我这不是怕你忘了,万一之后找我补签什么协议......”
周靳声严肃认真道:“程安宁,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也只有你。”
......
说起来,周靳声有办婚礼的经验,但没有领证的经验。
今天这真是人生头一遭。
紧张是有一点点,他一向不把真实情绪表露出来,就连程安宁都没看出来他的紧张,反而是她一直在紧张,一整套流程下来,手心都是汗,又怕这一刻是在做梦,很不真实。
真拿到两本红色本本的时候,程安宁想起陪秦棠去港城领证还要见证人的,会更有仪式感一点,不过她能和周靳声真走到结婚的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