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宁。” 过了会,孟劭骞喊她名字。 “嗯?” “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谢谢。” “好好休息。” 孟劭骞安慰人三言两语,很尊重她,给足尊严,程安宁对不熟悉的人边界感很强,跟孟劭骞到底没熟悉到可以把伤疤赤裸裸呈现给他的地步。 程安宁心想这下欠孟劭骞的越来越多,一时半会还不清了。 越怕欠人情,越是欠人情。 程安宁花了一天恢复状态,没有多余时间沉浸在失败的挫折感里,她还得工作,赚钱还周家那所谓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