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出力更多,应该他更累,他却偏偏跟没事人似得,一大早还能出门。
好像是去一位叫孟老的家里。
她迷迷糊糊的,没等他说完便睡了过去。
一直到傍晚,张贺年回来,秦棠才醒过来。
张贺年心疼抱着她,啄吻她的唇,说:“这几天都不弄你了,让你恢复正常作息。”
“你也知道我们作息不好......”秦棠小声控诉。“憋了三年,忍耐不了。”
秦棠弯眸,软白的手从被子伸出来缠他肩膀,耳垂染上薄粉,“那你没想过放弃我么?接受家里安排,你想要什么样的......”
都有。
张贺年不自恋,他这种家世,外人看着风光,里头什么蝇营狗苟,只有身处里面的人清楚,他当初离开桉城也是有这部分原因。
“你当我是什么皇帝,想要什么样的都有,点菜呢。”
“我见过夫人给你安排的千金小姐,都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