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挺着急的。
秦棠没说话。
倒是温聿风一派从容闲淡的模样,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如他的名字,温润如清风,给人感觉很平和,不像周靳声,也不像张贺年。
像快璞玉。
温聿风倒了杯茶,“我今晚来不知道你会来。”
秦棠犹豫着,心情沉甸甸的,说:“我也不知道......”
坦诚是必杀技。
温聿风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秦棠更是忐忑,还要待多久?她心里祈祷王叔快点回来,把衣服还回去她就走了,不至于这么尴尬和别人相亲。
又过了好一会,秦棠接到一通电话,是王叔打来的,说:“抱歉,秦棠小姐,我这突然有点状况,不能过去了。”
秦棠目瞪口呆,这么直接?未免太明显了,装都不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