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家不宜同时出现两个高位嫔妃,能这样一妃一嫔就已经皇恩浩荡。
但如意不太懂啊!
她,只用问询的目光看向恪靖公主:“恪靖怎么看?觉得这样可还妥当?”
那感觉,就好像恪靖说不,她就能立即让皇上收回成命一样。
而恪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种汗阿玛不像是年老昏聩,独爱年轻貌美小嫔妃。反而对人家毕恭毕敬,仿佛孝子贤孙的奇怪感觉又来了。
吓得恪靖一激灵,赶紧收敛那些天马行空的荒唐想法。
行礼谢恩,多谢汗阿玛,也谢宸贵妃娘娘玉成。
她现在马上立刻就给娘娘再多踅摸几头上好的牛来,再安排专门擅长做各种口味牛肉干的老牧民。
保证娘娘一年四季牛羊不断,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没办法,她太想让额娘好点的位份,不用逢人便屈膝行礼了。
甚至如果额娘愿意,嫔位都可居一宫之主位。
这是恪靖公主努力了多少年,也依然没有给额娘带去的荣光。
为此,多贵重的谢礼她都愿意双手奉上。
然而宸贵妃对别的都兴趣缺缺,独对草原牛爱得深沉。炖着吃,烤着吃,做成牛肉干之类,百吃不厌。
恪靖只能投其所好,聊表寸心了呗。
就这,如意还得意洋洋呢,只说到底姑娘家贴心,知道成全皇玛嬷的小爱好。
不像某些臭孙子们只会让皇玛嬷帮帮,指点指点。在等待的过程中,还要吃冤家一样猛猛消耗她的牛肉干。
被嫌弃的几个皇子口称冤枉,手上的动作却都没停。
直到啪一声脆响打断满室喧哗。
所有人齐齐看着帐门口方向,恪靖公主正白着脸,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