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误会,若不当面锣对面鼓的说开,也很难解释得清。”
真的吗?
胤礽有点不信。
但事已至此,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闭着眼睛说呗,再差还能差成什么样?
本着这样的想法,他还睁眼睛一闭心一横直接开口:“但经历过废太子之后,孙儿的名望权威肯定也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其余有心的皇子也会更加不遗余力地针对孙儿。”
“毕竟有一就有二,太子都已经被废了一次,未必就不会被废第二次。孙儿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格,可但有反抗,也极容易引起汗阿玛忌惮。”
“孙儿襁褓之中便被立为太子,这些年一直受汗阿玛亲自教养。在孙儿眼里,汗阿玛就如扶苏的秦皇。真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敢不亡。就算……”
“就算真有结党营私事,定也是为求自保。求别像一枚棋子一样,那么轻易的被从棋盘上拿掉。”
这话说得胆大,也很真诚。
生让康熙闭了闭眼,不大敢跟他对视了。
胤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