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该躺平不躺,不该争,非得跟着瞎争。最可笑的是你还不为自己争取,而是以康熙朝第二贵皇子身份跟着被康熙骂辛者库贱妇所出的八阿哥屁股后为他摇旗呐喊。后来你八哥事败,你的人也毫无意外地跟着吃苦受罪,也是个一把好牌打稀烂的典型了。”

自坑能力比大阿哥还要强一些。

毕竟大阿哥往康熙面前请杀胤礽的举动虽然蠢了点,但架不住三十多年目标终于实现。还没来得及喝庆功酒呢,裁判员就开始反复横跳,悔棋意味相当明显。

他一时情急,想孤注一掷也是可以理解的。

万一呢是吧?

最多成王败寇。

这几句总结的,大阿哥都热泪盈眶了:“玛嬷懂孙儿!”

他身边还没有被孤立的太子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你你,就这么认了?”

“不然呢?”

大阿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汗阿玛都把人领到咱们面前,隆重与咱们介绍了,能不是层层核实反复调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