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的,你好歹也是个皇子,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啊?
脸要不要了?
呼延贺兰急扯了他一把:“先脱身!”
等两人走了,萧焉枝方道:“韩雄军情?何意?”
周彻笑道:“我有几个问题,回答了我再告诉你。”
萧焉枝沉默片刻:“你知道海东青的事?使我们传讯韩雄,让他得到一个错误的讯息,而你率百骑暗中离开,突然发动袭击,以获得成功——是指这个吗?”
其余人皆退,只留皇甫韵在侧,忍不住道:“郡主聪慧。”
“确实聪慧,可惜反应迟了。”周彻笑道。
“那是你将我押在这,不是公平对决!”
雪白的手掌落在桌上,萧焉枝还是没有压住心中的愤懑。
局势如火,多方交战,拿下并州的时机已经出现。
可她却因为梁乙甫冒险走雒京,而后又被周氏父子强行扣下。
任由再多想法,也难以施展。
更不要说,还屈身受辱,以致失去清白……
“郡主不必愤懑。”周彻笑意依旧,眼神却有些冷:“正如我和父皇没有算到你会烧起并州这把火,又岂能事事都在你预料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