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不快刀斩乱麻,将此事交给大理寺查办。”
李妙真脸色微变,道:
“朕也知道,只是此事公开,我皇室的颜面何存?
而且,我父皇临终前,曾经跟她密谈一个多时辰,她才决定支持我登基。
这里面有很多事情,朕不知道。
这才是让朕最忌惮的地方。”
柳蕴微微一叹,道:“这件事确实很难办。”
陈昭回到宅子后,用清水将那把短剑洗干净。
终于露出了真容。
一尺来长的剑身,光滑如镜,反射着淡淡的光芒,刃口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与之前那破败的模样判若两物。
陈昭手持短剑,细细端详,喃喃自语道:
“这玩意居然是武道法器?用精血祭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轻轻挥动短剑,只觉剑身异常轻盈,而且切口异常锋利。
陈昭决定按照陛下的指示,尝试用精血祭炼这把短剑。
他走到书房,点燃了一盏油灯,将短剑置于桌上。
随后,他伸出食指,轻轻划破指尖,一滴鲜红的精血滴落在短剑之上。
但是等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陈昭只好将短剑收在柜子内。
陈昭感觉应该是自己的境界不够,所以没办法祭炼。
然而,不久后,柜子的那把短剑却发出微弱的嗡鸣,流转着淡淡的光华,突然化作星星点点,消失不见了。
转眼过去了两天。
这天,阳光斑驳地洒在院子内。
陈昭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张雕花木桌旁,喝着茶,看着书。
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陈昭轻轻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着劲装男子。
正是沈峻。
陈昭脸上浮现出笑容,打趣道:
“沈峻,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沈峻连忙拱手行礼,恭敬的回答道:
“拜见大人。大人真是好雅兴,在这品茶看书呢。”
陈昭微笑着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