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太累了,回去后好好歇息吧。”谢子霄虽然有些舍不得她走,不过看到姜柔那副蔫蔫的样子,却还是不忍心。
姜柔下了马车后,便径直回了雪医馆,碰到枕头便又是埋头大睡。
约莫是解决了一桩心头大患,这一觉姜柔睡得无比沉。
而另外一头,燕王的处境就不那么惬意了。
贤云殿。
“啪”的一声,贤妃的一巴掌狠狠落在了燕王的脸上。
“你这蠢货,你碰哪个女人不好?你非得和姜娴?她可是和墨寒昭定婚的!”贤妃怒目瞪着燕王,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是那个贱人非要勾引儿臣,儿臣一时没能抵得住诱惑,所以才……”燕王捂着脸,眼底满是心虚。
“如今姜娴日夜在牢里喊着要见你,整个京兆府谁还能不知道她和你的关系?你真是把皇家的脸都丢尽了,居然去碰下臣的未婚妻!”
燕王闻言随即道:“母后放心,京兆府那些人不敢乱说话。”
“他们是不说,可是你以为你父皇是傻的吗?姜娴闹成这样,你父皇那边岂会一点风声都没有?”贤妃厉声道。
“父皇向来宠爱母妃,想必……”
“住口!今日你母后已经为了容嫔母子训斥了我,”贤妃缓缓坐在了椅子上,脸上露出了几分惶恐,“想不到我这些年谨小慎微,最后竟然是栽在这对母子手上。”
“他们敢对母妃不敬?儿臣定不会轻饶了他们!”燕王脸上露出一抹狠戾。
“没用了,容嫔母子已经被你父皇送去坤宁宫了,你我再下手,那就是给了皇后可乘之机,容嫔母子的事情,你父皇已经不再信任我了。”
“如今容嫔母子那边我们是顾不上了,但姜娴的嘴,你最好是能封牢了!你父皇就算知道些什么,但只要事情不闹大,他定然不会挑明。”
“待到此事风波过后,你再设法在你父皇面前重新挣下一个好印象。”
“母妃说的是,儿臣记住了,儿臣这就去找姜娴,让那个贱人闭紧嘴!”燕王道。
贤妃长长吐了口气,一脸疲惫地扶额:“你下去吧,这些日子,你最好不要再给我惹事,否则你父皇那边,定是不能再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