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跃江道:“你们俩开始都是客客气气的跟彼此讲话,等回来之后都变成老徐和老陆了,这还不算收获?”
“你小子这是调侃你爹呢?”
徐凯旋白了他一眼,随即话锋一转问:“捡到枪的事儿,你跟他讲了吗?”
“没。”
徐跃江摇摇头说:“但他应该能猜得到。”
毕竟。
他都把从老毛子哪里搜刮出来的虎皮给亮出来了。
对方手里的枪去哪了,难道很难猜?
“那你说。”
徐凯旋沉默了瞬说:“他会出卖我们么?”
“不会。”
徐跃江很笃定的说道:“出卖我们,对他没有好处,他又不傻,肯定不会这么干。”
“倒也是……”
徐凯旋撇了下嘴,转而伸手从徐跃江的皮兜子里面摸出了两只山鸡:“剩下的两只拿回去给我孙女补补身子,我就先回了,明天再去找你。”
“啊?”
徐跃江愣了下:“明天你还要跟我进山?可你的伤……”
“怎么着?”
“看不起你爹是不是?”
徐凯旋指了下自己的肩膀说:“蚊子包大的伤能有啥事儿?走了!”
“……”
看着徐凯旋的背影。
徐跃江的眼神相当的复杂。
他哪里能不知道,徐凯旋其实早就攒够了够他父母和爷爷一家冬天吃的粮食。
而他如此强烈的要跟徐跃江上山,其实就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罢了。
或许……
这就是父亲吧。
一个,不会跟你说太多,但却会做很多的人。
徐跃江微微摇了下头,转而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没等到自家门口。
离老远,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正站在风雪之中,举着个煤油灯东张西望。
拢目细看过去。
提着煤油灯那人不是林白露,还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