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商议过了。

陆爱婴就在现场,他们想瞒也瞒不住。

与其弯弯绕绕,不如跟他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老毛子?偷猎的?”

陆爱婴径直从地上站起来,将两人仔仔细细的扫视一番,目光最终落在了徐凯旋的肩膀上。

“我的天,这是被枪打出来的吧?”

“快,快,快找个地方坐下,我给你瞧瞧!”

陆爱婴当即上前,与徐跃江一起搀扶徐凯旋。

“哎呀。”

“我这没啥事儿。”

徐凯旋道:“就是擦破点皮。”

“屁话!”

“要只是擦破点皮能流这么多血?”

陆爱婴道:“这肯定是伤到了血脉了!”

等从荒草甸走出来。

他便立马吩咐徐跃江去找柴取火。

等到火堆燃起来,他也不管徐凯旋同不同意,就剥开了他的上衣。

将徐凯旋的伤口仔仔细细检查一番,陆爱婴松了口气。

“万幸!”

“没有伤到骨头。”

陆爱婴道:“也没有伤到什么重要的血脉。”

“你看。”

徐凯旋满不在乎的笑着说:“我就说只是擦破点皮吧。”

“……”

陆爱婴看他的眼神很是无语。

“虽说没伤到血脉,却也大意不得。”

“必须得好好处理一番才行,不然这荒郊野岭的,要是得了金创痉,你哭都来不及!”

金创痉。

就是中医对破伤风的叫法。

徐凯旋这可是在野外受的伤,而且还是枪伤。

这种伤,最容易进化成破伤风。

而一旦得了破伤风,即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当下。

陆爱婴从自己随身带的布包里面翻出水壶放在火上加热了一番。

然后便用热水为徐凯旋清洗伤口。

等确定伤口里面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残留物后。

他翻出了两个小瓷瓶,分别从中取出一粒药丸放在掌心碾碎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