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怕打雷?
他竟然利用她善良可欺,欺骗她?
乔可星气恼地一把推开霍廷辰,一声河东狮吼,
“霍廷辰,你骗我!说什么怕打雷,你哪里怕了?马上离开!”
“星星,我没有骗你。”
霍廷辰后知后觉发现,刚才打雷的时候,他真的波澜不惊。
平时打雷,他脸色会变得惨白,心慌心悸,冷汗淋漓。
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感觉自己的肌肤在被大火炙烤。
这些症状,刚才都没有出现?
“星星,我知道了,你是我的解药。”霍廷辰欣喜勾唇,“亲你的时候,我就什么雷都不怕了。”
“我是解药?那你吃了我啊。”乔可星默默翻白眼,骗小孩呢?
她恼火地一个翻身,拿后背对着他。
“听老婆的,我吃你。”
霍廷辰从身后抱住女人,以绝对悬殊的力量将女人禁锢在怀里。
紧接着,他更加温柔的吻,一下又一下,落到她细白的后颈上……
第二天清晨,生物钟准时唤醒乔可星。
一侧眸,她发现自己还枕着霍廷辰结实的手臂,缩在他温热的怀里。
她承认,每次被他抱着,她睡得格外舒服。
但那又怎么样?
总不能为了贪图他的温暖,纵容他对她走肾不走心?
乔可星顶着难以言喻的心情,忍不住又多看了还在沉睡的男人几眼。
经过一夜,他精致的下颌长出淡淡的胡茬,不但不觉得憔悴,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成熟。
他英挺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立体的轮廓。
完美得像艺术家精雕细琢的工艺品。
他长长直直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浅灰色的阴影,简直比女人还好看。
乔可星咬咬牙,忍痛割爱,从男人的怀里挪出来,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离婚,她不想在临门一脚之际,又被他时好时坏的温柔所动摇。
乔可星进了卫生间洗漱。
没一会儿,霍廷辰也起床。
他颀长的身躯慵懒地倚靠卫生间的门边,意犹未尽地睨着卫生间里已经穿戴整齐的女人。
乔可星洗漱好往外走,“霍总醒了?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和星星一起睡觉的日子。”
霍廷辰展开长臂想搂住女人,却被她避开。
“霍总不会失忆吧?我帮霍总回忆一下,我们约好早上九点,民政局不见不散。”
霍廷辰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汹涌的暗潮。
一大早就提离婚,她对他是真不留恋啊。
为了留她,他已经不惜把自己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昨晚是借酒撒娇,今天,他还能有什么幌子?
霍廷辰骨子里的傲娇毅然崛起。
他来到盥洗台前,拿起电动剃须刀,对着镜子刮胡子,
“我当然记得,乔医生放心,我会推掉一切事务准时到民政局。”
说着,他透过镜子瞄着女人的神情。
哪怕她有一丝的留恋?
却见乔可星好像心头的石头落地似的,温婉一笑,
“霍总记得带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离婚协议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