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星,现在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合法妻子,你非要乔逸明插在我们之间,连和我进行正常对话都不愿意?据我所知,这房子,是我的婚房,我连回自己的家都不可以?”
“没有不愿意。”乔可星抿了抿唇。
如果不是他一上来就强吻她,又怎么会起冲突?
她转向乔逸明,“哥,你先回去。放心吧,我会和霍总心平气和谈离婚的。霍总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要担心。”
“但是,他非要你去参加巴萨慈善晚宴,莫名其妙。”
乔逸明很不放心,但偏偏父亲打来电话。
“好,我马上回去。”乔逸明无奈,对乔可星再三叮嘱后,只好离开。
乔逸明离开后,两人进了房子。
一回眸,乔可星发现霍廷辰已经停下脚步,伫立在房间一侧,和她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
她苦涩笑笑。
他刚才一上来就强吻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有多热烈。
但实际上,只是男人的死要面子作祟,他不想在乔逸明面前丢了面子,才宣示主权。
从他现在的疏离态度就看得出来,他对她,没什么多余的兴趣。
既然他把自己当客人,她也应该用上待客之道。
乔可星给霍廷辰端来一杯水放到茶几上,“霍总请坐,到底为什么非要我去参加巴萨慈善晚宴?”
她相信,霍廷辰如果非不必要,也不会找她去慈善晚宴。
“霍总,你想要多少女伴,相信对你来说都没有难度,何必找我这个隐婚的准前妻抛头露脸,和你同框出席?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坐下来谈。”
霍廷辰身姿桀骜地坐到沙发上,抬手摸了摸高挺的鼻梁掩饰着眼底汹涌的暗潮。
好一会儿,他徐徐开口,
“诗桃伤了眼睛,本来应该好好休养,但她很重视这次晚宴,坚持要带病参加,所以要辛苦乔医生跟一下,防止她中途出现意外。”
闹了一大圈,他竟然是为了吕诗桃。
所以,匿名短信是暗指今晚要加害她的人,是吕诗桃?
而霍廷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吕诗桃?
看着男人那一张一翕的性感薄唇,乔可星的五指痉挛般缓缓曲拢,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角。
指甲阵阵泛白。
“所以,霍总不惜以离婚为筹码,只是为了让我去照顾吕诗桃?霍总说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