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赵缇还一副呼吸不上来的样子,怎么突然这么冷静?
夏琉璃不知道的是,赵缇早在觉得自己可能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将夏灼灼扎在他身上的银针往里面推了一点。
银针一推,他突然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只能看到夏琉璃的嘴巴一张一合。
能听到的时候,他觉得夏琉璃说话的时候很气人,几乎要把他给气死了。
可什么都听不到的时候,他只觉得夏琉璃这副样子非常滑稽,像个小丑。
所以他非但不生气,还有点想笑。
不愧是师父,给他留下了这根银针。
否则说不定他还真要中夏琉璃的招数了。
这种招数虽然下三滥,但还真是致命。
他哪怕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还是差点就犯病了!
夏琉璃看赵缇越来越平静的表情,心里顿时更加着急起来。
赵缇今天必须得死!
否则,赵修凯早晚会疑心她。
毕竟他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师父,我说了这么多,您还是不相信我吗?”
她正要继续说话,去医生办公室那边谈完的赵家夫妇回来了。
他们一眼就看出赵缇的脸色有些不好。
“爸,怎么了?”赵先生上前询问。
赵缇在这时将银针往外拔出。
他的动作都在被子里,没人看得到。
银针拔出的下一瞬,他的耳朵就恢复了听力。
“幸亏你们回来了,否则,我就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
赵家夫妇错愕地看向夏琉璃。
夏琉璃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一时愣在原地,显得十分尴尬。
“夏小姐,你刚才说了什么吗?”赵先生不大高兴地问。
夏琉璃连忙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赵修凯正要为夏琉璃说话,就见赵太太皱着眉开口说:“刚才医生叫我们去办公室,就是开医嘱的。医生说了,他现在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否则会立刻犯病。所以,还请你先出去吧。”
“修凯……”夏琉璃向赵修凯求助。
可赵修凯也十分担心赵缇的安危。
加上赵太太又转达了医生的叮嘱,故而他也不敢让夏琉璃继续说话。
“琉璃,你先出去吧。”
“让他们两个都出去!”赵缇命令式地开口。
赵先生立刻照做,把两人半推半赶地赶了出去。
病房的门关上,夫妇两人来到赵缇的床边。
“爸,您可能并不知道,您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在一起了。您对那个夏琉璃是有什么不满吗?”
赵缇开口就说:“我对一个杀人凶手能有什么满意的?”
夫妇二人诧异一对视。
“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缇一抿唇,把自己犯病的时候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两人表情大变。
“爸,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乱说话的人吗?”
当然不是……
“那可需要我们报警?”
赵缇摇头:“暂时不要,你们只需要跟修凯好好聊一聊,让他跟那个夏琉璃断了就行。这人品行恶劣,我不想再被她害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