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河神色阴晴变化不定,凝重的站了几秒,最后长舒口气,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缓缓开口道:“抱歉,老夫无能为力,军公子,恐怕……”
言下之意,他便是要放弃了。
天南市的众人当即色变。
在这里,唯一一个,能够有可能救下军成风的,只有陈若河一个。
谁也没想到,之前打了包票信心满满的他,居然现在就撒手不管了。
“陈大师,你这不合适吧?我们军哥儿也是听了你的话,才会去拿这一枚玉镯的,你也明说过,会保他安然无恙,现在撒手,岂不是要失信于人!”天南市的公子哥咬牙切齿。
“陈若河,你还要不要脸了,这还没怎么尝试,你就放弃?”脾气暴躁的,干脆就直呼名讳,怒骂陈若河。
也有人直接是开口威胁:“陈大师,若是今天我们军哥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的责任绝对逃脱不了,军家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着他们的指责逼迫,陈大师却是冷笑一声,拂袖道:“老夫的名头,可不是靠吹捧出来的。若是有谁敢来找我麻烦,那便只管来试试看!”
“我说过要保他不错,但是这玉镯诡异莫测,恐怕沾之即死,老夫与他无亲无故,自然不可能为他拼上性命。”
“要怪,你们就怪他自己,时运不济吧。”
陈若河这一番话说的傲气,理直气壮,看不出来一丝的后悔怜悯。
天南市的人气炸了。
堂堂大师,居然能如此冠冕堂皇的把这些无耻的话说出口。
当即就有人要对他动手。
然而,只是还未靠近,便已经被陈若河的阵法打飞。
眼看着,军成风已经要被吸干了。
天南市的人也只能是最后,把希望放到了苏行的身上:“小子,你刚才说中了两次,你是不是对这个东西有了解?”
苏行笑笑:“是啊。”
他们一下子又有了希望,当即命令道:“那还不赶紧滚过来救人,要是军少出事,老子就弄死你!”
他们对苏行的态度,就没有对陈大师那么好了。
这个受了他们欺负连话也不敢说的废物,能让他们开口下令,已经是应该感觉到荣幸的。
苏行呵呵一笑道:“为什么我要救人?”
天南市的人脸就拉了下来。
有几个身材高大的,撸起袖子,直接就冲着苏行走过来,气势汹汹的怒骂道:“草泥马让你救人就救人,还敢跟老子们废话,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今天你救也得救,不救,那就把你腿打断了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