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台上,军成风的颤抖已经是十分明显了。
就像是某些瘾君子一样,无缘无故,就开始浑身打摆子。
站在他隔壁的陈若河,当即皱了眉头,踏前一步,将手搭在了军成风的肩膀上,神色冷峻。
身为享誉岭南的风水大师,陈若河自然是真的有实力的。
简单的探索了一番,他很快就发现,让军成风出问题的,居然真的是这个玉镯。
这上面原本看起来温润中正的法阵,居然在戴上手之后,变得诡谲恐怖,运转之间,几乎是疯狂的攫取着军成风体内的精血。
军成风的起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的苍白起来,刚才还健健康康的一个人,一下子虚弱的仿佛一个卧病在床好些年的病人。
“这……这……你们看军哥儿,他脸上全是冷汗啊,而且,好像出大事了,气色变得这么差!”台下天南市的众人当即冲了上去,扶住他,着急的看着陈若河。
“陈大师,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军哥儿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说,没事儿吗,怎么这他妈把手镯戴上还没几分钟,就成这样了!”
“快点把军哥儿救回来啊,要是他出点啥事儿,咱们谁都好过不了!!”
陈若河脸色凝重,一张老脸也感觉到很挂不住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着这玉镯绝对不会有问题。
谁能想到,这少年人狂妄的话语,居然真的应验了。
这无疑就是在明摆着告诉这里所有人,他陈若河,一个享誉岭南数十年的风水大师,居然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但是此刻,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也只能是咬牙道:“这玉镯……似乎真的有点问题,可刚才,分明还是温润中正的,为何会发生如此剧变!”
这完全,就颠覆了他数十年来的经验。
天南市的公子哥们心急如焚,哪有时间听他说这种屁话,当即就大喝道:“你还费什么话,赶紧的啊,救人!没看到我们军哥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吗!你他妈刚才打包票的样子哪儿去了!”
公子哥们说话十分不客气。
陈若河理亏,也只能是怒哼一声,道:“老夫做事,还用不着你们这些小辈指手画脚,既然刚才说了,会保他安全,那便会保!”
说完,他已然是出手。
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随着他念动咒语,脚踩出玄奥的步伐,那一枚玉佩上开始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
光是沐浴在这一片光芒之中,周围的天南市公子哥都感觉到了一阵温暖,浑身戾气也在一瞬间消散了许多。
他们顿时就有信心了。
陈若河这一手,的确是让他们见识到了岭南风水大师的厉害。
“还请陈大师,出手救人!”天南众人齐齐开口,眼中尽是期盼。
陈若河这时候也是满意的点点头,将玉佩护在了军成风的心头上,保住他的心脉,随后排出一排玉石,加上朱砂笔,在地上开始极快的绘制起了法阵。
那玉佩看上去,的确是发挥了些许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