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晚挣开他的手,动作干脆,冷淡道:“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感情,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
说话间,工作人员将离婚证递出,贺庭深接过,手颤抖得厉害,离婚证在手中晃来晃去。
看着手中巴掌大的证件,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晚晚,以后要是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但此刻,江沐晚却总觉得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这件事总算是了结了。
思及此,她眉头微松,头也不回地说:“不必,我们再无瓜葛。”
她的步伐很快,似乎片刻都不想留。
但刚一出民政局,还没有来得及打车。
下一刻,她的脑后一阵剧痛,像被重锤狠狠砸中,随即眼前一黑,意识消散,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身体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沐晚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身处贺家别墅那熟悉又令人厌恶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香,那是她最喜欢的铃兰。
与贺庭深结婚时,她曾带着期待,亲自装修了这一间屋子,里面的布置全都是她最喜欢的。
可以前看到这些东西,她有多安心,此刻便有多恶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沐晚皱着眉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四肢像是被灌了铅,绵软无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她下意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被粗硬的绳索紧紧束缚住,绳索深深勒进皮肤,钻心地疼。
这时,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贺庭深阴沉着脸走进来。
他每一步都踏得很重,脚步声在寂静得近乎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敲在江沐晚的心上。
“晚晚,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别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