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在孟予安脑海里打转了一瞬后,很快消失。

见不到或许才是最好的,起码这能说明,她不会再度进到监狱里去。

说来,那个大姐大也是个惨的。

具体的细节孟予安不太清楚,但关于事件的大概,她约莫也是知道一些的。

大姐大一心放在科研上,虽然和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结了婚,生儿育女,但心思总归大半还是抛在科研上的。

科研津贴基本上都留给了丈夫和子女,她的身上除了饭钱,几乎不剩下什么额外的钱。

她的丈夫可倒好,自己的亲生子女不管不顾不闻不问的,就随随便便的丢在家里,拿着大姐大的钱,趁大姐大不在家的时候,出门找旁的人厮混。

一来二去的,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跑到家里厮混。

直到,大姐大有次完成了一个项目,自以为给丈夫一个惊喜,特地早早的回到家中,却看见了丈夫和那个女人的痕迹。

她一下子就懵了,气急之下重伤了丈夫,随后入狱。

不过因为她特有的科研能力,即使入狱之后,也没有过和普通刑犯的待遇。

反而还能拥有自己的专属房间和实验室,接着搞科研。

至于子女,也被国家派去的人接手。

总而言之,也是一个可怜人。

她已经为她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即使并没有那么惨烈。

孟予安想到这儿,突然失去了看书的兴致,转而抬脚走到门外,手指无意识的在雪面上戳了又戳。

大姐大的话还历历在目,“男人都一个样。”

“只要有钱,就没有不变心的,无非是时间早晚而已。”

“你总不能保证自己时时刻刻的呆在男人身边,看着他吧?”

孟予安的脑子里被这些话语充斥着,手心里攥起一团雪,任由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紧实的雪团在手心慢慢融化,直到整个手全部变得冰凉刺骨后,才反应过来。

她心里不禁浮现出那个呆在厨房男人的身影,“他,也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