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动作分明之前也做过许多次,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是在经历了昨晚上的负距离之后,突然有了这样的感觉呢?
孟予安不明白,但不要紧,当下不明白不代表以后不明白。
沈书黎把鸡汤端过去,碗筷什么的都归拢好,没有站在客厅里出声喊孟予安过去。
反而重新跑回厨房,将孟予安从凳子上拉起,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就这么平平静静的抱上一会儿之后,才不舍的分开,用大手轻轻摩.挲几下孟予安的头发,用哄小孩的口吻道,“走吧,去吃饭?”
孟予安把他捣乱的手拍掉,“吃饭就吃饭,怎么还这个语气?”
“搞得好像我吃饭是个老大难似的,不哄哄就不好好吃似的。”
沈书黎笑而不语,没多说什么,只按着她的肩膀,将其按在座位上,“喝多少自己盛。”
“这边还有馒头,想吃自己拿,我可不管你了,毕竟你现在是孟予安,孟大人。”
这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倒像是对应了刚刚孟予安说自己不是小孩的那句话,跟她置气似的。
孟予安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给自己认认真真的打了一碗汤,掰了半个馒头,左手拿馒头,右手拿勺子,开始吃饭。
“还真别说,这焯过水的鸡肉就是要比平常直接炖煮的鸡肉更香一些。”
孟予安一连喝了两碗,摸着几乎快要拱起的肚皮,这才放慢速度,“好香啊,沈书黎你也太会做饭了。”
沈书黎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甚至有些心虚。
往常是靠真材实料做出来的香香的饭,孟予安的夸奖,他接受就接受了。
可偏偏,今天这顿饭,是他为了逃避喝药这个话题,机缘巧合之下乱做做出来的。
这还真不是他的实力。
这玩意儿纯纯运气。
他可不敢接受这个夸奖,万一以后哪天孟予安又特意指定今天这样的鸡汤说她就要喝和今天一模一样的鸡汤,该怎么办?
沈书黎拿起一旁的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没说话。
这样的好日子加起来,总共也就过了不到两天,孟予安就又恢复了两点一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