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的身子还没有调理好?
还是说,昨天晚上的激烈运动给他的身子带来了强烈的不适?
孟予安脑海里蹦出了无数个想法,但又有无数个小人一个接一个的把这些貌似合理实则一个也不靠谱的想法给按下去。
想这么多有啥用,还不如直接竖起耳朵,听对方回答呢。
想到这儿,孟予安就连手上一直拿着的书都合上了。
刚刚端起砂锅,准备把药放到一旁放到温凉适宜入嘴温度的沈书黎,听了这问话,不禁有些紧张,连忙顺着她的话转移话题道,“那什么,我准备给鸡块儿焯水呢,柴添了,水忘加了,所以有糊味儿。”
这话乍一听,很是完美,仿佛什么漏洞也没有。
但是孟予安听了,脸上的疑惑神色不禁没有散去半分,反而更加不理解,“不是现杀的鸡块儿吗?”
沈书黎一听这话,伸手就给了自己嘴巴一掌。
他怎么就给忘了呢。
这新鲜的鸡块儿哪用得上焯水?
得是那种隔天的、冰冻的、烟熏的鸡块儿才需要焯水呢。
他这脑子,真是服了。
沈书黎连忙给自己找补,“刚刚那鸡块儿鸡血没放干净,我想着简单过下热水,去去腥味呢。”
理由虽然有些蹩脚,但总归是比刚刚要合理一些。
孟予安这下没再说什么,捏紧了自己手里的书,接着刚刚看的那页接着往下翻。
反正她对这做饭是一窍不通,唯一会的那么点儿常识还是通过短视频和沈书黎的教导知道的。
这稍微细节点儿的,鸡杀干净了残留在其中的鸡血,最快去腥的办法,到底是不是通过焯水,她还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