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黎没问为什么,径直起身去搜寻她要的东西。
看着他这股干净利落劲,孟予安心头只觉一阵甜蜜。
她就喜欢这样的,话不多但会去按自己的心意做事的男人。
要是遇上那种问了一个又一个,几乎要把老底都刨出来问的一干二净后还不赞同的皱着眉不理解也不愿意让自己去干的那种男人,孟予安都不用费心思想,都知道她的日子会过的有多遭。
还好,当初在房管局随便一抓,抓到的人是他,沈书黎。
说来好笑,自己倒霉了一世,重来一世后,带给自己最大温暖,或者说,自己几乎耗费了所有好运积攒出来的最大礼物,居然是沈书黎。
这倒是让人蛮难相信的。
要搁以前,像“找个男人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归宿。”
“有了男人,这个家才能立起来。”
“女人啊这一辈,没男人在身边还是不行。”
等等等等,这种想法要是有人跑到孟予安旁边来特地说的话,她一定不信。
不仅不信,八成还得反着臭骂对方一顿。
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了,早已不是封建时代了,凭什么女人还必须要倚靠男人才能活下去?
这是孟予安以前的想法。
但现在,偶尔有的时候,她也会在心里感慨,如果这个男人是沈书黎的话,那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也挺好的。
这些想法在孟予安脑海里不过来回转了三五个圈,总共也就是沈书黎起身拿了纸笔又再度返回的时间。
沈书黎把纸笔递给她之后,拿过一旁早就已经搁置在火桶旁烤的温暖干燥的外套,语气中带些不容置疑的关怀,“先把外套穿上,听话。”
这是对自己身体好的事儿,孟予安没有拒绝。
等她穿好衣服,沈书黎也已经用枕头在孟予安的背部和墙壁之间做了一个几乎完美的靠背。
“身体上比较无力是正常的,要是哪里感觉痛的话告诉我,我去帮你买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