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这么多年花的都是宋丫头的抚恤金?这是一家子吃绝户呢!”
“我说的怎么宋丫头拿着那么大一笔抚恤金还过得这么差,逢年过节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原来钱都被‘充公’了。”
“吃人家住人家花人家的,还天天颐指气使的!这家人还有良心吗?”
“……”
众人议论纷纷,看着何嘉良的眼神都变了。
何嘉良迎着众人的视线,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间,脸都涨红了,“胡说什么呢!我明明每个月都往回寄钱。”
“可我从来都没有收到过……”
宋知鸢顿了顿,又迟疑的开口,“你是寄给我的吗?”
“我当然……”
何嘉良忽地止住话头,他是有往回寄钱,但写的都是母亲的名字,宋知鸢有抚恤金,当然不用他给了。
但他没想到,连家里的开销都是宋知鸢出的,母亲一点没往外拿……
何嘉良轻咳一声,眼神飘忽,“算了,可能是那些人出了纰漏,回头我再问问。至于钱我现在就回家拿给你。”
他说完就拉扯着宋知鸢要离开,可宋知鸢怎么可能让他这么三言两语的揭过?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出纰漏呢?”
宋知鸢不动声色地后退,看着何嘉良的神色间尽是担忧,“你离家两年,每个月的钱加起来也有两千多了,怎么能等回头再说呢?”
她转过身子,满脸认真的向众人解释。
“嘉良哥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他说了给我寄钱,那就肯定不会给别人!就算这些年何家的开销都是我出的,但是……”
宋知鸢看向何嘉良,语气坚定,“我相信,嘉良哥不会亏待我的!他干不出这种吃软饭的事!”
她这话一落,何嘉良脸都黑了。
怎么也没想到宋知鸢会冒出这么一大番话,直接把他架在高台上,这钱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
拿不出,那他岂不是坐实吃软饭吃绝户的事了?
何嘉良脸色难看,心里更是把宋知鸢骂了个半死,但眼下,迎着众人的视线,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这是自然。”
“我就知道嘉良哥不是那种人!”